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《梨花飞》(郭光明)博客(抚顺)

文学创作应该是有思想和社会价值的写作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《梨花飞》作者,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

文章分类
网易考拉推荐

书 评  

2015-02-10 13:19:1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  一种纷飞年代的集结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作者:王立明

     当下文学阅读的潮流定式,往往是靠书名“装饰”:“黑道”刚火,“官道”又红;“鬼拂灯”才成热门搜索,“盗墓”又接踵而至, 要么就是些卧底潜伏、离婚失恋、小三二奶乡村爱情之类的。用行销学解释,这除了商家针对读者的直观刺激外,再就是由一群人在同一背景下相互提供的阅读“动力”,使之转化为商品形态。然而,这种趋之若鹜式的动能,终将因流量拥塞而导致审美倦怠,也因脱离人民大众的现实生活,势必春盛秋衰,日趋式微。

     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郭光明长篇小说《梨花飞》则不然,书名很诗意、很美感,似“阳春白雪”的那种。走进全篇,竟让人节节喟叹,章章遐思—— 这是一个逝去年代的苦乐纷飞和宿命集结,是历史画卷的展现与诠释。

     《梨花飞》从一个名叫梨花沟的东北小山村写起,以“我们”(纪石、高岩松、蓝兰)几个上世纪六十年代出生的人的命运为主线,展现了近半个世纪的人生百态及国家的重大历史变革。

    文学作为审美意识形态,必然带上她的集团式和群体性。作为被“五七道路”的“我们”,无论是家庭文脉还是命运使然,自是作家笔下的“光明”一族,并随着年代的进程、体制的嬗变、阶层的纷争,渐次掀开理想追求、利益搏弈、情感纠葛的生象画卷。

     主人公白智坚,作为艺术化的主要人物,必然贯穿于整部作品的核心,成为一个进步集体中的典型形象。他从带领知青面对赵刚、金光等人收缴“反动书刊”厉声解围开始,就一路延续着他为民请命、激浊扬清的凛然正气:知青办主任凌辱女知青,他策动全公社的知青力量,惩治了邪恶,伸张了正义;面对发展起来的社队副业,却被指控为大搞资本主义,他以生产队长的名义:“什么!杀牲畜、砍果树、拔青菜?也不问问梨花沟的社员们答应不答应!”朗声断喝,不容置喙;当上级下达“解决国企困难必须走减员增效、下岗分流、规范破产、鼓励兼并的路子”,他更有一番弘法度众的先论:“……破产只能破坏生产力,兼并往往不能保证企业之间的有机结合,反倒容易造成更大的烂摊子,背上更沉重的包袱……根子不在富余职工,也不完全是体制性矛盾……” 既罕有其匹,又明心见性。就是这般的锐意秉持,他扩大生产规模,开发新产业,吸纳更多的下岗人员,把纺织厂搞得欣欣向荣。然而,以王仕升为代表的投机派早已跟他冰炭不投,觊觎良久,迫不及待找上门来差强人意,致使他“拍案而起,怫然而去。” 至此,一个揄扬大义、充满挑战的血性硬汉落下命运的帷幕;协助白智坚成就事业的代总工程师高岩松和厂长助理蓝兰,也同时被解除职务。

    在纷乱里集结,到集结中纷谢,是一种人生态势。而与之擦肩并行的别类族群,也蹈前步后,游荡于众生之中,他们便是与白智坚等人的目的与信仰完全悖逆的另一类典型群体。

    同是知青的金光,因好逸恶劳当上梨花沟村小学教师,又以擅长的“政治课”博得佟国庆、高媛的崇拜,从而奠定了师生人生走向的“理论基础”。从组织“批林批孔”、到私下整理梨花沟生产队“复辟罪行”的黑材料,金光不遗余力,极尽能事。由于“反击右倾翻案风”表现突出,被授予全市政治思想先进标兵,继而调入市委机关。从此,金光通权达变,帮助屡试不第的“好学生”佟国庆、高嫒进城入学。自此,佟国庆为了留城,竟鬼使神差地靠近了胡萍,成了胡副市长的女婿;高嫒中专毕业分配到市纺织厂,官至党办主任。而金光婚外眷恋厂党委书记的女儿张柳英,竟然博得书记大人信赖,继而进阶厂党委副书记,最后又如愿以偿地猎取了厂长之位。而绕此衔生的佟国庆、高嫒,还有胡军、于娜娜、宋汝辉等“背景人士”,也在这种泥沙俱下的混沌中步月登云、各得其所。

    上述两个典型群体的描写,已经概括了整部作品的题旨,即两个相反群体的意识与全体的共同意识不相兼容,却又常常与现实社会相异的流行意识、尤其是平民们的各自意愿鼻息相通,这就是作家以朴素细腻的文字表现出的人世间矛盾和真实秘史。正因如此,作品才能真正于艺术创作中完成在现实中寻找真实,在真实中诠释人类永恒,在永恒中缔结人类真爱的美学意义上的生命追问。此外,在作品主题的表达上,作家还从另外的角度给予了阐释。

    首先是“柳氏”本色描写。辗转于东北、迁徙于河南、落户梨花沟、再到城市打零工的柳氏三兄妹,从切入作品的第一画面,就是在给“我”搬家时对书籍的爱不忍释,从而设下一个“文化”的命运符号。继而从书中落下的一帧照片上看到“我们”在梨花沟柳家大院门前的合影,遂又赋予了一种“出身”属地和精神秉性。在这种艺术理想主导下,“柳氏”一边攻取学历一边审时度势,建筑工程、地板加工、餐饮洗浴无所不及。最终,又归结到历史的背后,买下了给祖先带来财富和毁灭、印刻着历史斑驳的柳家老屋,并连同梨花沟的“基础设施”修缮一番。不仅如此,在梨花沟失去林莽风貌的濯濯童山之间,“柳氏”又将建设一座大型剥离式开采的露天铁矿,完成了历史轮回和人性重建及其真实的还原。

    其次是“松梅”情结。高岩松在“我们”的行列里,扮演着自负、勇武、苦痛纠缠的角色。事业上虽没有白智坚的特立独行,但作家在另一片审美地带赋予他同样欲罢不能的浮沉状态。而有着同样文化熏陶和志趣的董韵梅,与他一见钟情地建立起爱恋的红线后,命途多舛竟把俩人南北别离,最后董韵梅还是“迷失”在当下社会的物欲与权势中。但是,作家的审美意象与生活的情感色彩形成的凸镜,早已透过泪滴看到了微笑,俩人挽手殿堂结为伉俪,抵达另一番宿命的风景地。

    第三是“姻红”遗念。姻红是个从良妓女,“组织”安排嫁给乞丐佟富贵,生下儿子佟国庆后,因被批斗投井自沉,可谓“昙花一现”。然而,她不低头、不流泪、一袭桃红旗袍迎风飘舞的“绝艳”形象,却在通篇中敞开着生命的叩问。作家将一个本应“善美”的女人置于扭曲的年代,从中构筑超越生命的主题。当“我们”因命运的寞落却又缘于信仰而坚守善美时,始于行乞终于乞讨的佟富贵命丧雪夜,命运更迭与死亡瞬间为一个社会的底层人画上了沉思的句号。“我们”将富贵与姻红合葬于梨花沟西山,既坚固地竖立起一个人性丰碑,又在艺术界面上筑成一座精神雕像。

     综上“柳氏”、“松梅”、“姻红”,虽说只是通篇中的“支脉”,却是白智坚和“我们”这一集体的强势元素。他们或明或暗、或悲或喜地吸附在“主人公”左右,不断上演着高尚与卑微、成功与失败的命运纠结。

    诚然,这种盛衰相袭的命运变幻,作家已赋予了一种自然景观,那就是生长在梨花沟遍野里的山梨树,鲜有同品种连片生长在一起,偶有邻近生长,其果实的软硬与酸甜却不尽然。

    当“我们”伫立梨花沟西山峰顶,远眺落日西沉,回味历史的群山曾有过的丰茂,遐想新世纪朝阳或能带来的丰美,一种新的生命高度又“飞扬”开来。这种“飞扬”是靠自己的力量飞向天际,而“我们”自身是“飞扬”自备的核燃料……

    《梨花飞》—— 在集结里纷飞,在纷飞中集结。这或许是作家通过一段刚刚逝去的历史告诉读者的社会本原生态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本文被《辽宁作家》选中,刊发在2013年第2期“作品跟帖”栏目)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115)| 评论(19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